
大众观澜网综合 新山铝 5月10日 淄博报道
【编者按】岁月无声,母爱有痕。母亲节如期而至,中铝山东有限公司征集了多篇员工笔下与母亲相关的温情回忆,每一个瞬间,都是母爱最动人的模样。愿我们在这些温暖的文字里,读懂母爱、感恩母爱,也愿天下所有母亲,被时光温柔以待,被爱意紧紧包围。


(绘画/鲁瞻宁)
她的温柔 从未褪色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,母亲是一位充满智慧与温情的乡村女教师。她朴实、善良、勤劳,还拥有丰富的文化素养,懂音乐、爱运动,仿佛是我心中无所不能的女超人。 母亲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乡村女教师,父亲是山铝职工,每周只能回家一次,因此,教书育人、照顾家庭、操持农活的重担,全压在了母亲肩上。即便生活忙碌不堪,她也总能打理得井井有条,从未有过一丝慌乱。 儿时最快乐的回忆,莫过于坐在教室角落,静静听她在讲台上讲课、弹琴。那时我虽不懂课堂上的内容,却能从同学们聚精会神的模样里,读懂她课堂的魅力。等到我上学后,她成了我的老师。作为班里最调皮的孩子,我没少受到她的“特殊关照”。记忆里,她很少表扬我,即便我在县里的竞赛中取得好成绩,她也只是轻描淡写提一句。如今想来,那便是那个年代最含蓄、最深沉的母爱。 在学校,她是受人尊敬的老师;在家里,她是无微不至的母亲。蒸馒头、摊煎饼、磨豆汁、缝补衣物,样样拿手。我们家并不富裕,但母亲总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、整理得井然有序。父亲工作繁忙,许多农活都落在她身上,我和哥哥也成了她的得力助手,掰玉米、掐谷穗、刨地瓜……那些辛苦的日子,因有母亲的陪伴,都盛满了快乐与温馨。 母亲常教导我们,做人要善良、正直、好学上进。在她的言传身教下,我和哥哥努力成长,最终成为村里为数不多考上大学的孩子。她的教诲如春风化雨,滋润着我们的心田,指引着我们前行的方向。 如今,母亲已年过古稀,腿脚不再灵便,三高和长期失眠让她的记忆力大不如前。“天要降温,多穿点衣服”“早点回来吃饭”,一句话她会反复唠叨,可这一句句重复的叮嘱,都是她对孩子最真挚、最绵长的爱。愿每一位母亲,都能在岁月的长河中,永远被爱与温暖包围。(文/王婷)

(摄影/孙雨橦)
妈妈的谎言
从小到大,我们听过许多谎言。但有一种谎言,纯净得不夹杂半点恶意,满满的全是爱意——那就是妈妈的谎言。
今年妈妈本命年,我把悄悄置办的红衣红饰递给她。她立刻皱起眉头:“又乱花钱?!”责备的语气里,却掩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。明明满心欢喜,却要装作满不在乎,这份“口是心非”,藏着她最朴素的疼爱。
五一假期,妈妈买了农户散养的大鹅蛋。如今物资丰盈,这算不上什么稀罕物,可就因为我和孩子随口一句“没吃过”,便成了她心里的“头等大事”。几番推让后,她勉强尝了一口,从表情里不难看出,她也品出了别样的蛋香,最后却淡淡甩出一句“大号鸡蛋罢了”,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们,自己却从不肯多尝一口。
无论是本命年的红衣,还是普通的鹅蛋,妈妈的爱笨拙又温柔,那些“口是心非”的举动,让我深深感受到她的爱无处不在。然而,在她所有的谎言里,最让我心痛的,是关于眼泪的谎言。
前几日,老大偷偷告诉我,妈妈最近老是擦眼泪。我心一揪,急忙去询问,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没事”,用慈祥的微笑安慰着我。怎么会没事呢?妈妈笑容背后隐藏的苦涩,我又怎会不懂?她的双眼,做过手术的左眼视力只有0.12,右眼完全失明,每次去看医生,她总会小心翼翼地问,右眼还有没有治愈的希望。
这背后的故事,我刻骨铭心。2012年9月,大宝1岁3个月,刚蹒跚学会走路,小院门口凹凸不平的地面,成了小家伙探索世界的乐园。那天,眼看大宝一个踉跄要摔跤,71岁的妈妈全然不顾自己年迈,毫不犹豫地用身躯护住孩子。最终,孩子毫发无伤,她的额头却重重着地,摔得青紫。那时的我太过粗心,只看到淤青渐渐消散,却未曾察觉,她右眼的视力,就在这一次次的疏忽中,悄然模糊,直至失明。直到2019年,妈妈做白内障手术,我才知道她的右眼早已陷入黑暗。这么多年,她默默承受着右眼失明的酸楚,却对我只字未提。那句轻飘飘的“没事”,是她咬牙咽下的苦楚,是怕我担心的体谅,是怕耽误我工作的顾虑。
岁月偷走了她的青春,却偷不走她爱我的本能。她用一个个善意的谎言,为我撑起了一方无忧的天空。俗话说:为人父母方知父母恩。如今我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,我要坚定地去“拆穿”她的谎言——她做的美味佳肴,我一定好好吃;我买的饰品,让她天天戴;我买的新衣,让她时常穿。用我的行动,回报这份深沉而伟大的母爱。(文/韩秀娟)


(绘画/祁妙涵 张佳怡)
布老虎与望远镜的旧时光
母亲节至,思古忆今。翻起压在箱底的旧照片,一张泛黄的胶片,便把我拉回了四十多年前的崂山脚下。
那时我不过五六岁,母亲牵着我的手,带我在景区里四处闲逛。石栏边立着一只一人多高的布老虎,皮毛斑驳,虎头威风,同去的孩子大多怯生生地躲在大人身后,连靠近都不敢。唯有我,被那威风的模样勾了魂,拽着母亲的衣角不肯走。母亲没有催促,只是笑着揉了揉我的头,轻轻扶着我爬上布老虎的背。
我骑在布老虎身上,手里攥着刚买的望远镜,学着大人的模样望向远方的山海,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神气。路人纷纷驻足,有人笑着称赞这孩子胆子大,母亲就站在一旁,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静静地望着我,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。就在这时,一位路过的摄影师按下了快门,把这一刻定格在胶片里,也永远定格在了我的记忆中。
这张照片,是我童年最鲜活的注脚,也是母亲藏在时光里的温柔。那时的我不懂,为何母亲从不拦着我做那些“胆大的事”,为何她总能笑着接纳我的顽皮与好奇。直到长大成人,我才渐渐明白:她从不是放任不管,而是用沉默的守护,给了我探索世界的底气。布老虎的威风,从来不是我勇气的来源,她站在身后的目光,才是我敢勇敢往前冲的全部力量。
昔时慈母,总把爱意藏在细碎的陪伴里,藏在托举的双手间,藏在从不疾言厉色的包容里。她不曾说过“别怕”,却用行动告诉我,无论我走多远,回头总能看见她的身影;她不曾说过“爱你”,却用每一次放手、每一次微笑,把温柔织进了我的童年。
如今再看这张照片,布老虎依旧威风,望远镜早已落了灰,可母亲站在一旁的身影,却依旧清晰。原来母爱从不会被时光冲淡,它就藏在这张泛黄的胶片里,藏在我记忆深处的山海之间,藏在我每次回头时,那道永远不变的温柔目光里。
母亲节至,谨以此段旧时光,致敬天下所有母亲。愿时光慢些走,愿所有温柔,都能被岁月温柔以待。(文/戚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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